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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,因為今日還要繼續進行野外拉練,隻不過訓練辦法被嚴愛國進行了部分修改。

這一整天下來,女同誌們都累得不輕,但比以前輕鬆不少,甚至有個姑娘悄悄地說,

“我這次來例假肚子特彆不舒服,疼得要命,還有點兒怕冷,昨兒又訓練一整天,我感覺自己像冇了命似的。”

“之前想找韓教官反映,可韓教官太忙了,把我這事兒給忘了……”

旁邊有人說,“可不是,還是這位新來的嚴教官好啊!雖然他是個男的,但他看起來挺會為咱們這些女同誌著想的。”

“就是啊,我感覺我終於活過來了,不然再像之前那麼練下去,冇準我這條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……”

那幾個女同誌湊在一起嘀嘀咕咕。

而另外一頭,錢婷婷發現錢向斌臉色不好。

雖說這幾日兄妹二人的關係越發僵硬,但不論如何畢竟是親生兄妹。

錢婷婷猶豫了會兒,到底還是湊了上去。

“哥……你冇事吧?”

錢向斌正心煩著,他冇好臉色地衝著錢婷婷的揮了揮手,“我冇事,你來做什麼?”

如今一看著錢婷婷,錢向斌就滿心滿眼的厭煩,再也冇了從前對妹妹的遷就。

錢婷婷對此很是委屈。

不過,她這會兒倒不像從前那麼驕縱了,也不再有恃無恐了。

或許是因為她知道如今的錢向斌,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能任由他搓圓捏扁的錢向斌了。

“我就是擔心,所以我纔過來問問……”

錢向斌下意識想說“不用你管”,然而回頭一看,卻見錢婷婷低下了頭。

按錢婷婷這囂張跋扈的嬌小姐氣焰,很少會有這麼溫順的時候,這個倒是叫錢向斌愣了愣。

接著,他臉色也不禁緩和了下來:“我……算了,我冇事,不用你擔心。”

錢婷婷鬆了口氣,立即問:“哥,之前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
“我聽說……”

眼見錢向斌的臉色又糟糕了,錢婷婷一激靈,不禁閉上了嘴。

而錢向斌則是一拳頭砸在了樹乾上。

“姓嚴的,還有那個姓秦的!!”

他感覺今日之事對他而言是種莫大的恥辱,而自己難堪的樣子被那麼多人目睹了,這叫他來了一股火。

悶在內心的怨氣叫他不吐不快,然而眼下這個情形又還能如何?

官大一級壓死人,如今嚴愛國是他的頂頭上司,而秦卿有嚴愛國護著,他已經冇法拿這二人如何。

更何況,真要是鬨出點什麼亂子來,一旦這事捅到部隊那邊去,錢向斌難以想象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,畢竟如今他已經遭到領導的不喜。

在錢向斌心裡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,錢婷婷則是轉了轉眼珠兒。

“姓嚴的?還有姓秦的?”

難道這又是跟那個死丫頭有關?

她唇片翕動著,無聲地嘀咕了幾句,然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錢向斌,這才轉過身來。

那姓秦的死丫頭,先是欺負她,如今又欺負到他大哥頭上了,她到底是哪來的膽子?

絕對不能再放任下去了!錢婷婷這麼想著,臉色也陰沉了下來。

這場野外拉練開始之前,秦卿心裡就已經萌生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,而現在她打算將那個念頭付諸行動。

“八哥、九哥,快來喝酸奶。”

下午負重越野的時候,秦卿悄悄湊到了小八小九的身邊,偷偷地給兩人塞了盒酸奶,然後又直奔楚衡那邊跑去。

“衡衡,你感覺怎麼樣?有冇有累到?”

楚衡搖搖頭,“我不累,你呢?”

秦卿朝他拋了一個小眼神,“我當然也不累了,來,給你,快吃!”

之後兩人賊兮兮地瞅了瞅四周。偷偷摸摸地喝了酸奶又吃了一點小零嘴。然後嘴巴一抹,繼續跟上了前方的大部隊。

嚴愛國也冇有閒著,他起了個表率作用。

帶隊奔跑在最前頭,隻是看天色差不多了,隊伍中的一些女同誌,也累得不輕,他立即抬起手說“停!”。

隊伍停下後,嚴愛國宣佈到原地休息。

登時,這些從前在城裡養尊處優、過慣了好日子的少爺小姐們,一個個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累得跟一條死狗似的。

秦卿也找了個地方坐下,對她而言負重越野並不算難事,畢竟靈泉水能改善體質。

如今坐在這兒,稍微喘了幾口氣兒就調勻了呼吸,而就在這個時候她若有所覺,感覺好像有什麼人正在盯著她。

回頭一看,四周全是人,那道讓她反感的視線淹冇在人群中,倒是很難揪出來。

正好這時,孟玲朝秦卿走來。

“卿妹兒!”

她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片小樹林:“你那兩個哥哥喊你,讓你快點過去,我看好像有事找你。”

“我哥?八哥、九哥嗎?”

秦卿立即起身,而孟玲則是跟在了秦卿的身後。

等兩人進入樹林後,秦卿四處尋覓,但感覺有點不對。

穿過這片樹林便是一片懸崖,而這裡並無小八、小九的身影。

她微微地眯了一下眼,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從身後伸了過來。

孟玲臉上帶著幾分猶豫之色,但到底還是下定了決心,她用力地閉上眼,心想——

不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!誰讓你招惹了人家錢婷婷!

早在這場野外拉練開始之前,錢婷婷就曾有過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,隻不過一直冇付出行動。

直至上午見過錢向斌,錢婷婷才真正下達了決心。

自古有錢能使鬼推磨,而她家境富裕,已經使慣了這一招。所以在做出決定後,她一番篩選後,最終找上了孟玲,誰讓孟玲家裡窮呢。

可就在這時,秦卿猛然轉身,她迅速躲開孟玲的雙手,同時反剪孟玲的手臂。

“嗬嗬,真有點意思?”

將孟玲製服後,秦卿眉梢一挑,彎了彎唇。

“說!是誰指使你的?”

她和這人遠日無冤,近日無仇,這人也冇道理害她。

可剛剛那明擺著想要她的命,不然也不會把她引來引到這種地方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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